愛的挽歌
內容簡介: 主角Edgar 要進行一個關于「愛的四個階段」(邂逅、愛欲、分離、重逢)的創作,但他不知道該用甚么形式才好,清唱劇、小說、電影、戲劇?他找了好些演員來試鏡,可是總找不著合適的人選去飾演故事中的成年人。「根本沒有所謂成年人」是他的呼告。后來Edgar想起一位他兩年前做歷史研究調查時認識的女子,想找她來試鏡,找她參與他的計劃,但她堅決地拒絕了。 Edgar最后沒有完成他的創作計劃。后來他也收到那女子去世的消息。他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不,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式,找不到愛的形式。雖然片里沒有直說,我知道,他愛上了她。有一段他的同伴向他提起:「你不是一直在找一本Balzac的舊版書嗎?你不用再找了,我在巴黎某區找到一個該書的真人版(vivant),真人版!」 背景介紹: 法國電影界普遍認為,當代電影史可以劃分為“前戈達爾”和“后戈達爾”階段。雖然這種說法過于絕對,但僅此一點就可以看出戈達爾的崇高地位。從他的第一部電影開始,他就致力于打破傳統的敘事方法和結構,他完全顛覆了陳舊的電影美學觀念和技法,根本不考慮電影的規范,從不受程式的束縛,顯示出令人咋舌的獨創力。他那些結構松散、情節淡化、在表現手法上花樣不斷翻新的電影使他成為了令人眼花繚亂的技巧大師,并一直保持著十分前衛的風格。 70年代后,他移居瑞士,通過建立自己的錄象工作室制作了大量的電視片和錄象。同時他也沒有放棄電影拍攝,他是目前為數不多的有充裕的資金進行隨心所欲的藝術創作的導演。這部《愛的禮贊》是影壇期待已久的作品,戈達爾自己放出風聲說這將是他漫長的電影生涯中最好的電影,并將與他60年代新浪潮時期那些具有革命意義的影片一脈相承。影片的制作期長達五年,除了其最主要的主題愛情之外,還涉及到無家可歸、全球化、工人階層的逐漸縮小等社會問題,表現出戈達爾對政治和社會的現實問題的一貫關注和敏銳的洞察力。 最開始,戈達爾只是在這個標題下有一些模糊的想法,打算探討一個尋常的愛情故事中各個時序段之間的關系。于是他顛倒了順序,影片的開頭是愛情的結束,而影片的結尾是愛情的開始。他在接受采訪時說這部影片在結構上比他近期的任何作品都要有條理。 “他們說我的電影是記錄片,但我不知道‘記錄片’一詞的確切定義。”戈達爾說,“這部影片是對我個人的超越。” 評論與隨感: 為什么我不能無所謂?為什么我非要有所謂?為什么我要問為什么?為什么我非要問為什么是為什么?我喪失了理解力,在觸摸戈達爾暌違多年后的復出之作《愛的禮贊》(In Praise of Love)的過程中。對當年那場轟轟烈烈的新浪潮運動我并沒有多少認知,所以我不清楚這本就是戈達爾電影的一貫作風,還是他集多年積淀后的大成大變之作。但我懷疑他原本就是不想讓人看懂的,至少,不想那么容易就讓人看懂。他不想娛樂大眾,而只想討好自己。 如果說大衛·林奇的《穆赫蘭道》是一場華麗而復雜的夢魘,那么《愛的禮贊》就是一首配了畫面和音樂的抽象朦朧詩。它甚至比《穆赫蘭道》還要吝惜于給你一丁點的線索來理清頭緒,更不要說去讀懂它內在的故事情節,也許它根本就沒有故事情節,而只能隨你自己任意去感覺、去揣測、去意會。它可以是一部電影,也可以是一本小說,或者是一幕戲劇,再者是一場歌劇。這全都由你自己去選擇決定,而它只負責提供給你無限多的可能性。你可以說它涵括了萬千世象、蘊藏著千言萬語,也可以說它毫無內容、空空如也,正如片末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不斷地重復著“或許什么都沒說”一樣,有些諷刺。 我一直不太確定埃德加這個角色存在的原委,但隱約間似乎他就是戈達爾本人,以一具年輕的軀殼卻有著蒼老內心的惆悵姿態和一副理性得近乎冷漠的聲調在與影片中的其他人物對話著、爭論著,有時是自言自語,有時又好像在與屏幕外的你進行交流,不期待你的回答,卻誘惑著你展開對世界的想象。時而冷靜地談論著一項有關愛情的四個關鍵時刻的計劃——相遇、爭吵、分離和重聚——以三對不同的戀人為主體,一對年輕的、一對成熟的和一對年老的;時而又固執地描述著國家與愛情之間的對立、悲劇的清白與宿命、成人時代的消亡與辜負,并且不失時機地對美國及好萊塢電影體制進行暢快的嘲弄和挖苦。而當提到愛時,他卻又顯得感性且溫柔,靦腆地說,被愛是一個賓語而愛人才是一個主語,衡量愛的尺度就是愛不可衡量,讓有如海洋潮漲般清脆悅耳的鋼琴和弦樂來舒緩和喚回你游離開的情緒。 當看到屏幕上那些不斷周而復始的文字——“戀情”、“選擇E”和“很久以前”的時候,我多少感到了些莫名的平靜和悲傷,覺得,它們就像年代悠久的雕像上斑駁的裂紋,或者一種古老的想法喚醒微笑清晰的殘痕。第58分鐘,畫面由冷凝的黑白乍變為一片撲面而來的血紅色海洋,恍然間,我突地有點明白。會否,《愛的禮贊》只是一位72歲的堅韌老人對過往歲月的內斂緬懷?對時代變遷的由衷感慨?畢竟,海洋依舊,而浪潮不再了,只隨著泡沫一起破裂、一起沉淀,空留致敬的余音裊裊。電影此刻對他而言,已經不是造夢的工具,而化為一支獨唱的挽歌,恣意地放聲高歌著,有沒有知音又有什么重要,就好像快樂不會永遠都是愉快的一樣。 有些人一直努力走在時代的前面,他們的電影永遠地拋棄了潮流,而寧愿與偉大的過去結伴同行,因為他們明白形式的開始其實就是事實的結束,究竟一切是怎樣開始與發展的已經不再重要,只有結局才能決定意義的有否。這既意味著過去輝煌的自我表現,也暗示著未來自我的不復存在。當人們只熱愛生命而不熱愛生活時,有關新浪潮的記憶也終將褪去。但對一位走近人生終點的老人而言,回憶卻是一種沒有權利的義務,因為歷史跨越了未來,攜帶著一個巨大的“H”。
在線播放
劇情簡介
內容簡介: 主角Edgar 要進行一個關于「愛的四個階段」(邂逅、愛欲、分離、重逢)的創作,但他不知道該用甚么形式才好,清唱劇、小說、電影、戲劇?他找了好些演員來試鏡,可是總找不著合適的人選去飾演故事中的成年人。「根本沒有所謂成年人」是他的呼告。后來Edgar想起一位他兩年前做歷史研究調查時認識的女子,想找她來試鏡,找她參與他的計劃,但她堅決地拒絕了。 Edgar最后沒有完成他的創作計劃。后來他也收到那女子去世的消息。他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不,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式,找不到愛的形式。雖然片里沒有直說,我知道,他愛上了她。有一段他的同伴向他提起:「你不是一直在找一本Balzac的舊版書嗎?你不用再找了,我在巴黎某區找到一個該書的真人版(vivant),真人版!」 背景介紹: 法國電影界普遍認為,當代電影史可以劃分為“前戈達爾”和“后戈達爾”階段。雖然這種說法過于絕對,但僅此一點就可以看出戈達爾的崇高地位。從他的第一部電影開始,他就致力于打破傳統的敘事方法和結構,他完全顛覆了陳舊的電影美學觀念和技法,根本不考慮電影的規范,從不受程式的束縛,顯示出令人咋舌的獨創力。他那些結構松散、情節淡化、在表現手法上花樣不斷翻新的電影使他成為了令人眼花繚亂的技巧大師,并一直保持著十分前衛的風格。 70年代后,他移居瑞士,通過建立自己的錄象工作室制作了大量的電視片和錄象。同時他也沒有放棄電影拍攝,他是目前為數不多的有充裕的資金進行隨心所欲的藝術創作的導演。這部《愛的禮贊》是影壇期待已久的作品,戈達爾自己放出風聲說這將是他漫長的電影生涯中最好的電影,并將與他60年代新浪潮時期那些具有革命意義的影片一脈相承。影片的制作期長達五年,除了其最主要的主題愛情之外,還涉及到無家可歸、全球化、工人階層的逐漸縮小等社會問題,表現出戈達爾對政治和社會的現實問題的一貫關注和敏銳的洞察力。 最開始,戈達爾只是在這個標題下有一些模糊的想法,打算探討一個尋常的愛情故事中各個時序段之間的關系。于是他顛倒了順序,影片的開頭是愛情的結束,而影片的結尾是愛情的開始。他在接受采訪時說這部影片在結構上比他近期的任何作品都要有條理。 “他們說我的電影是記錄片,但我不知道‘記錄片’一詞的確切定義。”戈達爾說,“這部影片是對我個人的超越。” 評論與隨感: 為什么我不能無所謂?為什么我非要有所謂?為什么我要問為什么?為什么我非要問為什么是為什么?我喪失了理解力,在觸摸戈達爾暌違多年后的復出之作《愛的禮贊》(In Praise of Love)的過程中。對當年那場轟轟烈烈的新浪潮運動我并沒有多少認知,所以我不清楚這本就是戈達爾電影的一貫作風,還是他集多年積淀后的大成大變之作。但我懷疑他原本就是不想讓人看懂的,至少,不想那么容易就讓人看懂。他不想娛樂大眾,而只想討好自己。 如果說大衛·林奇的《穆赫蘭道》是一場華麗而復雜的夢魘,那么《愛的禮贊》就是一首配了畫面和音樂的抽象朦朧詩。它甚至比《穆赫蘭道》還要吝惜于給你一丁點的線索來理清頭緒,更不要說去讀懂它內在的故事情節,也許它根本就沒有故事情節,而只能隨你自己任意去感覺、去揣測、去意會。它可以是一部電影,也可以是一本小說,或者是一幕戲劇,再者是一場歌劇。這全都由你自己去選擇決定,而它只負責提供給你無限多的可能性。你可以說它涵括了萬千世象、蘊藏著千言萬語,也可以說它毫無內容、空空如也,正如片末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不斷地重復著“或許什么都沒說”一樣,有些諷刺。 我一直不太確定埃德加這個角色存在的原委,但隱約間似乎他就是戈達爾本人,以一具年輕的軀殼卻有著蒼老內心的惆悵姿態和一副理性得近乎冷漠的聲調在與影片中的其他人物對話著、爭論著,有時是自言自語,有時又好像在與屏幕外的你進行交流,不期待你的回答,卻誘惑著你展開對世界的想象。時而冷靜地談論著一項有關愛情的四個關鍵時刻的計劃——相遇、爭吵、分離和重聚——以三對不同的戀人為主體,一對年輕的、一對成熟的和一對年老的;時而又固執地描述著國家與愛情之間的對立、悲劇的清白與宿命、成人時代的消亡與辜負,并且不失時機地對美國及好萊塢電影體制進行暢快的嘲弄和挖苦。而當提到愛時,他卻又顯得感性且溫柔,靦腆地說,被愛是一個賓語而愛人才是一個主語,衡量愛的尺度就是愛不可衡量,讓有如海洋潮漲般清脆悅耳的鋼琴和弦樂來舒緩和喚回你游離開的情緒。 當看到屏幕上那些不斷周而復始的文字——“戀情”、“選擇E”和“很久以前”的時候,我多少感到了些莫名的平靜和悲傷,覺得,它們就像年代悠久的雕像上斑駁的裂紋,或者一種古老的想法喚醒微笑清晰的殘痕。第58分鐘,畫面由冷凝的黑白乍變為一片撲面而來的血紅色海洋,恍然間,我突地有點明白。會否,《愛的禮贊》只是一位72歲的堅韌老人對過往歲月的內斂緬懷?對時代變遷的由衷感慨?畢竟,海洋依舊,而浪潮不再了,只隨著泡沫一起破裂、一起沉淀,空留致敬的余音裊裊。電影此刻對他而言,已經不是造夢的工具,而化為一支獨唱的挽歌,恣意地放聲高歌著,有沒有知音又有什么重要,就好像快樂不會永遠都是愉快的一樣。 有些人一直努力走在時代的前面,他們的電影永遠地拋棄了潮流,而寧愿與偉大的過去結伴同行,因為他們明白形式的開始其實就是事實的結束,究竟一切是怎樣開始與發展的已經不再重要,只有結局才能決定意義的有否。這既意味著過去輝煌的自我表現,也暗示著未來自我的不復存在。當人們只熱愛生命而不熱愛生活時,有關新浪潮的記憶也終將褪去。但對一位走近人生終點的老人而言,回憶卻是一種沒有權利的義務,因為歷史跨越了未來,攜帶著一個巨大的“H”。
同類好片
迷妄國度3
碧帕莎·芭素,埃朗·哈斯米,杰奎琳·費南德斯平原上的迷途
菲利波·斯科蒂,塞爾吉奧·羅馬諾,皮耶爾保羅·卡波維拉,羅伯托·西特蘭,安德里亞·彭納基,Simone Bergamasco,Francesco Busolin,Diego De Francesco,丹尼斯·法索洛,Nicola Rossato,Giuseppe Messina浴血蔣家河口
任帥,關亞軍,曹楠,計美臣火拼
方中信,呂良偉,安志杰,張繼聰,陳家樂,錢嘉樂,陳國邦,張文杰,馬思惠,沈震軒箭下的約翰娜
伊達·梅金·赫林斯多蒂爾,Grímur Hlynsson,Torgils Hlynsson,Elín ósk óskarsdóttir,Hrafn Tráinsson懸案密碼3:信仰的陰謀
尼古拉·雷·卡斯,法瑞斯·法瑞斯,帕爾·斯維爾·哈根,雅各布·豪伯格·羅曼,阿曼達·科林,約翰·路易斯·施密特,雅各布·奧福特布羅,索倫·比爾馬克,邁克爾·布羅斯楚普,莫滕·基爾斯果,洛特·安德森人氣佳作
偉大的覺醒
John Paul Sneed,喬納森·布萊爾,Josh Bates,Joe Dignoti,Stephen Foster Harris季節風
野口五郎,宇佐美恵子,大竹忍,田中邦衛,殿山泰司弗拉維亞
馬丁·弗瑞曼,喬納森·普雷斯,托比·瓊斯,莫莉·貝爾·賴特,安妮特·白蘭特,漢娜·紐,杰米·比米什,邁克爾·卡爾金,阿麗埃拉·格拉澤,卡蘭·吉爾,Tallulah Conabeare,瑪拉馬·科利特,皮埃爾·伯格曼,Max Cortezi,Arthur Heath,勞倫斯·拉塞爾,Zach Colton,Davide Scalcon,Liam Carrington,Gus Hudgins衛兵的吶喊
米婭·麥肯納·布魯斯,馬特·狄龍,伊薩赫·德·班克爾導演精選
月球叛軍:火之女
科幻史詩《REBEL MOON》由《斯巴達 300 勇士》《超人:鋼鐵之軀》和《亡者之師》的導演扎克·施奈德耗時數十年打造。當宇宙最遙遠的月球上的一個和平村落受到殘暴的 Regent Balisarius 的軍隊威脅時,住在村中的神秘陌生人 Kora(索菲亞·波多拉飾)成為了他們生存的最大希望。Kora 的任務是尋找訓練有素的戰士,與她攜手一起對抗 Motherworld。Kora 召集了一小群戰士 — 來自不同世界的外來者、叛亂分子、農民和戰爭孤兒,他們有著共同的救贖和復仇需求。當最讓人意想不到的衛星被陰影籠罩時,一場關于星系命運的戰斗開始了。在這個過程中,一支新的英雄軍隊組建成立。
無形的本質
暑假將至,十歲的格洛麗亞陪同身為護士的母親安東尼婭去醫院上班。格洛麗亞對醫院早已熟悉,經常獨自探索。有一天,她遇到了同樣十歲的索菲亞。索菲亞來醫院是因為她的祖母:比薩·弗朗西斯卡,一位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精神治療師,因家中發生意外而住院。索菲亞和母親西蒙娜對比薩的下一步安排意見不一。西蒙娜堅持認為她應該暫時留在醫院;索菲亞則渴望將祖母送回鄉下的家中。格洛麗亞和索菲亞夢想著離開醫院,而她們的母親——都是單親媽媽,則與她們建立了信任和相互支持的紐帶。死亡與重生的循環對格洛麗亞、索菲亞、安東尼婭和西蒙娜來說意義深遠。當比薩即將離世時,安東尼婭負責她的臨終關懷。在鄉下,他們發現一個社區正在等待比薩,準備為流浪的靈魂祈禱,以便他們能夠繼續前行。
陰謀:作家之死
本·金斯利將出演[作家之死](Death of an Author,暫譯),導演丹尼爾·阿爾弗雷森([玩火的女孩])。影片改編自哈坎·奈瑟即將出版的“陰謀”三部曲小說首部,三部曲均將被搬上大銀幕。故事背景設置在北歐某國,主題則與奈瑟此前小說風格一致,講述了一個交織著犯罪、復仇、逃亡與救贖的故事。